2013年5月20日星期一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31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-【◎ 为三途恶重众生开道路 】-
亘古逮今。际天极地。已悉行于号召。曾不弃于幺微。故凡居有性之伦。尽优入无遮之会。
至于具造十恶。久处三途。虽令自便于此时。犹或未通于前路。
跌足于崄巇之地。縻身于幽闇之乡。若此多艰,何能善达。
再凭秘密之力。示现光明之幢。将彻照于昏衢,冀无失措。俾安行于直道,幸遂知归。惟尔英灵,悟兹方便。
【译】:亘贯古往今来,遍及顶天极地,均已完全地普行号召六道羣灵来会,没有遗弃任何的幽微之处。因此,凡属有觉性的众生,都得以亲临平等无遮的普度胜会。
  然而,对于同时造作了十重恶业、而长期沦没于三途恶趣的众生,如今虽已令其获得自由而来赴会,但犹恐于途中还有其它的阻碍。
  或失足迷途于高峻险隘之地,或受牵绊于幽冥晦闇之处;如此多的艰困险阻,岂能轻易而顺利地到达法会道场呢?
  因此,再仰凭秘密真言的威神胜力,示现煜煜光明的幢幡,彻底照亮昏暗的衢道;普令三途众生不至茫然失措,都能安然通行于平坦的大道,幸运地知晓来归道场而受供闻法。诚愿尔等英灵大众,都能体悟此一殊胜方便之道。
【注:幺微】幺,同「么」;细小,微细也。
【注:有性】有出离解脱之性,谓之有性。无佛性谓之无性,即阐提也。(佛学大辞典)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30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 主法观地狱囚徒,业重者,虽蒙召请,未能脱离。有异方便,可使毕至。


-【◎ 宣「开地狱文」 】-
三宝垂恩。九天肆赦。凡兹有召。无或不来。维地府之拘囚,以罪根之深固。此界他界之隔异,正住边住之分殊。
铁钉钉体,则徧体皆疮。石磨磨身,则全身俱碎。烈火洞胸而赫赤。烊铜灌口以淋漓。以受苦正尔昏迷。故闻命莫之领晓。斯由自业之为障。且非主者之不慈。
至若泰岳诸司。城隍列庙。冥观此处。实蕃有徒。或仇对之相干,及事情之未决。皆能阻滞。莫遂进趋。岂惟上失于佛怀。将必有孤于檀度。
【译】:于今法会,承蒙三宝慈悲垂恩,诸天也都仰体慈恩而奉行大赦,凡所召请的一切「下堂」羣灵,没有不来赴坛场的。然而,唯恐或还有拘系于地府的囚徒,由于重罪恶业根深柢固,而阴、阳两界悬隔迥异;以及正住、边住地狱分离悬殊。
  或遭铁钉钉穿全身,则遍体都是钉孔疮伤;或遭大热石磨回转研磨,则全身骨肉糜烂粉碎;或遭猛烈炽火洞穿胸膛而赫红炙热;或遭热熔铜汁强灌入口而流烫全身。因此,由于正受种种剧苦而昏迷,故即使听闻召请的号令,也浑然无知而不察。这乃是由于自身恶业所感的障碍,而实非主法者的不慈悲。
  至于泰岳的督察诸司,以及城隍诸庙;冥观这些处所,此类罹苦受难的囚徒也实在很多。或因仇恨相对而互相牵连,或因诉讼案情尚未判决;凡此种种,都能造成阻碍与留滞,以致无法顺利成行来赴法会。倘若如此,则岂只是于上有失诸佛的慈悲本怀,而也同时辜负了檀施平等普度的用心。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29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【◎十二席】 佃渔杀害:
一心奉请。十方法界。佃渔杀害。一切生灵。横死孤魂。并诸眷属。
惟愿不迷本性,承佛威光。是夕今时,来趋法会。
【译】:至诚一心,奉请十方法界,因畋猎捕鱼等杀害而罹难的一切生灵,突遭横死遽成孤魂的所有众生,及诸眷属。
  恭诚祈愿所有此类苦难众生,都能不迷失于原有的清净本性,仰承佛力威光照烛济拔,而于今夕召请之时,共同来趋法会。
【注:佃渔】,通「畋」,打猎也。 《易经》:「以以渔」。 佃渔,谓畋猎捕鱼。

体天道之好生。去人心之喜杀。未论得福,且免遗殃。
何恶俗之无良。纵痴情而故犯。是以网鱼虾于大泽。逐麋鹿于深山。
烹羊取羔,屠牛作炙。炮鳖脍鲤,腊鸡蒸豚。每痛割其脂膏,用饫资于口腹。
以由市井索者常众。故令渔猎求之益多。当其体解刀砧。魂惊汤火。既遭极苦,遂结深怨。
【译】:应当体察天道有好生之德,去除人心嗜杀的恶性;姑且先不论因此而得福,至少可以免除恶业果报的祸患。
  奈何世间却反习恶俗而多行不善,放纵迷痴妄情而明知故犯。于是,滥捕鱼虾于江湖大泽,逐猎麋鹿于深山之内。
  乃至于,剖杀母羊、生取羔羊而烹食,屠宰牛只、大火烧炙而烤食;或者烘烧甲鱼,生切鲤鱼;或腌腊鸡肉,蒸煮乳猪;凡此种种残酷恣杀而痛割其血肉脂膏,竟然只是为了贪图口腹之欲的饱足。
  由于市场中购买生鲜肉食的人众多,故使得捕鱼行猎的需求也随之增加。当这些鱼鳖禽畜被支解躯体于利刃砧板之际,魂魄惊恐地又被煮沸于热汤之中;既然遭受如此极端的痛苦,便由此结下血海深仇的怨恨。(诚如古云:「千百年来碗里羹,冤深似海恨难平。」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28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【◎十一席】 产亡乳绝:
一心奉请。十方法界。诸国人民。产亡乳绝。横死孤魂。并诸眷属。
惟愿不迷本性,承佛威光。是夕今时,来趋法会。
【译】:至诚一心,奉请十方法界一切诸国人民,因生产遇难、或断绝乳哺,而突遭横死遽成孤魂的所有众生,及诸眷属。
  恭诚祈愿所有此类苦难众生,都能不迷失于原有的清净本性,仰承佛力威光照烛济拔,而于今夕召请之时,共同来趋法会。

靖观世道之无知。罔念人身之难得。竞趣薄俗,咸失本慈。
念治家未裕,则每以为忧。故得子稍多,则弃而不举。
既出离于胎狱,复淹没于水盆。若女若男,方生方死。
处闺帷而行屠杀,因恩爱以结怨雠。惟兹灭绝于人伦,是即乖违于天理。
【译】:谨观世间道德风气,普遍愚昧不明事理;不知感念能得人身,多么珍贵难得;却竞相归随浇薄败坏的习俗,完全失去了本有的仁德慈心。
  念及谋生治家而未能宽裕富足,则每每引以为忧;因此,若所生子女稍多,便弃养而不尽抚育之责。
  可怜的婴儿,才刚出离苦狱般的母胎,却马上又被淹没于水盆中溺死;不论是男婴、女婴,才刚刚出生就又立即死亡。
  残忍的父母,就在闺房帷帐内而行毒害屠杀之行;由于夫妻恩爱而怀孕生子,却反因亲手杀子而结下深仇大怨。如此惨绝人寰、灭绝人性的行为,实在严重违背了天理伦常。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27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【◎十席】 虎噬伤亡:
一心奉请。十方法界。诸国人民。虎噬伤亡。横死孤魂。并诸眷属。
惟愿不迷本性,承佛威光。是夕今时,来趋法会。
【译】:至诚一心,奉请十方法界一切诸国人民,被老虎猛兽咬噬伤亡,而突遭横死遽成孤魂的所有众生,及诸眷属。
  恭诚祈愿所有此类苦难众生,都能不迷失于原有的清净本性,仰承佛力威光照烛济拔,而于今夕召请之时,共同来趋法会。

资性强梁,靡顺常人之节。感形麤犷,遂居猛虎之羣。
是以出没山林伤残羊豕。以兹为食,尚尔成怨。
况于险隘之路途。害彼往来之民旅。其为可憾,至此何言。
【译】:天赋禀性非常的刚强暴横,不同于一般人类的常情节度;因此感得粗野狂悍的形貌,所以便生居老虎猛兽等羣类。
  于是,出没于深山林间,恃强凌弱而残害猪羊,吞噬其血肉作为食物,如此尚且结下累世不解的怨仇。
  更何况又于狭隘的险路途中,伤害那些往来经过的旅人。像这样的惨状,实在深可遗憾!又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

嗟彼穷夫,不遑安处。出入力作,岂计万全。负薪陟岭,而忽焉在前。束担就道,而卒然相遇。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26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【◎九席】 瘵劳传染:
一心奉请。十方法界。诸国人民。瘵劳传染。横死孤魂。并诸眷属。
惟愿不迷本性,承佛威光。是夕今时,来趋法会。
【译】:至诚一心,奉请十方法界一切诸国人民,因肺痨(疫疠诸病)感染,而突遭横死遽成孤魂的所有众生,及诸眷属。
  恭诚祈愿所有此类苦难众生,都能不迷失于原有的清净本性,仰承佛力威光照烛济拔,而于今夕召请之时,共同来趋法会。
【注:瘵劳】同「瘵痨」;肺痨,今之肺结核病。

为学无良。用心不正。天魔得便,飞精密附于人身。疠鬼成形,舍报多参于蛔类。
有化为蝴蝶者。或状若蜈蚣然。惟此祸根,长居肺系。
竟令危脆之体。终婴瘵劳之疴。气喘声嘶,喀血不能止息。面萎骨劣,乏力难以支撑。
半坐半眠。乍寒乍热。精神困惫。岁月淹延。药之弗瘳,命则随减。
既由斯疾而丧己,复以此业而害人。远及千里,则曰飞尸。近徧一门,是为传疰。
或衣衾之交染。或夫妇之缠连。于彼死处,则出诸虫。当人卧时,而入众窍。
始于得病之日。终于殒命之年。与鬼为俦,同怨共处。如斯族类,深可悲伤。
【译】:平日所学,都非善良之事;而处心积虑,也尽是不正之术;像这类阴邪之辈,便让天魔有隙可乘,一旦得到机会,就飞遣精魅密附于其身上。于是,疫疠之鬼暗中成形(散瘟行疫);等到疫疾严重而舍报身亡,多半就转生成蛔、蛲诸虫之类。
  也有转化为蝴蝶的,或者是像蜈蚣一样的多足虫类。然而此类疫疠的原始祸根,乃是长期隐居于肺脏器官之内。
  以致竟令虚弱的身体,终究染患肺痨重症;气喘吁吁、声嘶瘖哑,喀痰咯血而无法停息。面容逐渐憔悴,身体日益衰微,有气无力而难以支撑起身。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25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【◎八席】 邪鬼妖精:
一心奉请。十方法界。邪鬼妖精。侵害善人。横死孤魂。并诸眷属。
惟愿不迷本性,承佛威光。是夕今时,来趋法会。
【译】:至诚一心,奉请十方法界一切邪魔鬼怪、妖魅精灵,及其侵害善良无辜,而突遭横死遽成孤魂的所有众生,及诸眷属。
  恭诚祈愿所有此类苦难众生,都能不迷失于原有的清净本性,仰承佛力威光照烛济拔,而于今夕召请之时,共同来趋法会。

生非正人,死为妖物。以能略知世间诸事。是故得名鬼报五通。
依丛木以遨游,据高楼而宴处。狎彼之妇以悦己,窃他之财以媚人。以欲自益于邪徒,故复滥伤于善类。
其有世传香火,号曰神堂。曾不间于岁时,每妄兴于灾祸。
欺愚民而求饮食,大肆贪饕。奉淫祀以杀牛羊,祇增怨累。
二俱有过。万不相饶。故此盲迷,皆从沦坠。
【译】:有生之时,即非正人君子;死了以后,竟成妖精怪物。由于稍能略知世间灵异等事,因此被称为鬼报五通之类。
  平日依附丛林树木而周旋漫游,或暗据高楼顶处而安闲幽居。经常狎玩戏弄妇女以自得其乐,窃取别人财物以媚诱取悦于他人。为了要与同伙邪恶徒众享受利益,所以任意地伤害无辜善良的众生。
  或有于世代相传的香火祭祀之处,妄号而称为「神堂」。不断地于整年之中,每每妄兴种种灾殃祸事。
 恐吓欺弄无知的百姓,藉以求取丰盛的供食,放肆而毫无顾忌地贪得无厌。而为了祭祀邪祠,竟残忍宰杀牛羊生灵,更徒然增加了怨仇索报的牵累。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24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【◎七席】 江海劫盗:
一心奉请。十方法界。江海之内。专行劫盗。横死孤魂。并诸眷属。
惟愿不迷本性,承佛威光。是夕今时,来趋法会。
【译】:至诚一心,奉请十方法界,于江海之中,专行抢劫杀盗,而突遭横死遽成孤魂的所有众生,及诸眷属。
  恭诚祈愿所有此类苦难众生,都能不迷失于原有的清净本性,仰承佛力威光照烛济拔,而于今夕召请之时,共同来趋法会。

居江海之滨,为舟楫之事。行商失利,捕网无鱼。本领全亏,贪婪愈盛。
相呼同伴,共结奸谋。远涉重溟,去为劫盗。
驾巨船而逾十。聚凶党以盈千。虽专在于夺财,实兼行于害物。
发矢石兮雨下。震金鼓兮雷鸣。刀在手兮,入市之屠。墨涂面兮,出林之兽。
交攻旅舶,杀掠靡有孑遗。卒遇官军,拒战略无少惮。
乃至纵横洲岛。焚荡屋庐。既驱逐其牛羊,复窃取其子女。
【译】:居于江边或海滨,本来从事于乘舟行船之事。然而航行经商失败,撒网捕鱼也苦无收获,以致空有一身本领却全然无用,而贪得无厌的欲望却日益炽盛。
 于是互相呼应结为同伴,共同策划奸邪的计谋;乃至远渡重洋大海,去做抢劫杀盗之事。
 乘驾着十多艘巨型大船,聚集了成千的凶暴之徒;虽然主要是为了抢夺钱财宝物,但实在也同时犯下了残民害物的恶行。
 所发射的箭矢、垒石,密如倾盆大雨而下;奋力震击金鼓,杀伐之声如巨雷轰鸣。手持刀剑挥舞砍杀,犹如市场中宰杀牲畜的屠夫;以颜料墨汁涂绘面孔而形象骇人,犹如窜出山林的猛兽。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23)

-《水陆仪轨会本》注释浅译 (田果彦)

【◎六席】 没溺波涛:
一心奉请。十方法界。诸国人民。没溺波涛。横死孤魂。并诸眷属。
惟愿不迷本性,承佛威光。是夕今时。来趋法会。
【译】:至诚一心,奉请十方法界一切诸国人民,因没溺于波涛巨浪而罹难,突遭横死遽成孤魂的所有众生,及诸眷属。
  恭诚祈愿所有此类苦难众生,都能不迷失于原有的清净本性,仰承佛力威光照烛济拔,而于今夕召请之时,共同来趋法会。

江河淮济。溪泽陂湖。凡此大川,皆为至险。
必有乘舟之利,以免行路之难。故兹民旅之往来,及以官期之经历。大风起而滔天汹涌。片帆倾而逐浪漂流。
至如海国行商,蛮邦转货。昼逢羣寇,乱飞矢石以交攻。夜入狂澜,坐见舳舻之平没。
或命未绝而举弃于水。或鬼为附而自投于渊。俱成陷溺于波涛,是谓夭伤于躯命。
【译】:长江、黄河、淮河、济水等四条大河,以及溪流川泽、江陂湖泊等;凡是像这样的大水洪流,都是极为危险的水域。
 因此,必须要有乘船航行的便利,以免水上通行的困难。故凡民间航旅之相互往来,以及任官期间的往返经历;航程中,若遇暴风吹起滔天巨浪而波涛汹涌,则渺小的孤舟便瞬间倾覆,随波逐浪而漂流于水上。
 乃至若是航行于临海诸国交易行商,以及远航于外国转卖货物;或于日间遭逢成羣的海盗流寇,发射漫天乱飞的箭矢、垒石而交相攻击;或在夜间,陷入狂风巨浪之中,徒然眼睁睁地看着连船带人溺没于水面之下。

07《第七 行奉请下堂法事》注释浅译(22)


【◎五席】 呪诅愿雠:
一心奉请。十方法界。诸国人民。呪诅怨雠。横死孤魂。并诸眷属。
惟愿不迷本性,承佛威光。是夕今时,来趋法会。
【译】:至诚一心,奉请十方法界一切诸国人民,因遭恶毒诅咒、怨仇索报,而突遭横死遽成孤魂的所有众生,及诸眷属。
  恭诚祈愿所有此类苦难众生,都能不迷失于原有的清净本性,仰承佛力威光照烛济拔,而于今夕召请之时,共同来趋法会。

泛观薄俗。最多恶人。不善摄心,故常纵口。
是以临逢事变,历涉世情。稍受屈冤,便兴呪诅。
其或田山之贸易未正。资财之负欠不还。被盗失物,而妄有猜疑。交诉连词,而滥相累及。
实犯过而好为文饰。因遭谤而莫能辩明。不孝父母则每致憾辞。弗育妻孥则遂招恨语。
【译】:通常来说,当社会风气败坏,风俗浇薄之时,险恶的坏人最多。由于不善加净心,所以经常妄纵口舌之能而口出恶言。
  所以每当遭逢世事变故,历经世态炎凉,稍微受到一点委屈冤枉,便兴起恶毒的咒诅。
  或因田地山产等交易未能公正明确;或遭积欠钱财物资又拖延不还;以及遭受偷盗而遗失财物,便疑神疑鬼妄加猜测;交相诉讼彼此牵连,任意波及而连累无辜。
  乃至确实犯有过错,却喜好遮掩而文过饰非;因受毁谤,却有苦难言而无法辩白;或不孝顺父母,则每每招致憾恨的责备;或不养育妻子儿女,以致招来怀恨的毒语。